2013年9月9日 星期一

違章動物(許嵩)

作詞:許嵩
作曲:許嵩
笛譜製作:13(freetatkin.com)



2013年9月7日 星期六

2013年9月6日 星期五

昨夜渡輪上(李炳文)

作詞:馮正
作曲:林功信
笛譜製作:13(freetatkin.com)





 

天若有情(袁鳳瑛)

作詞:李健達
作曲:羅大佑
笛譜製作:13(freetatkin.com)


2013年9月4日 星期三

夢斷情殤(陳瑞)

作詞:夏敢若何
作曲:陳偉
笛譜製作:13(freetatkin.com)

雪嶺神鷹 第八章﹝戒忍捨身亡城下 張鈴暗助北刀王﹞

雪嶺神鷹 第八章﹝戒忍捨身亡城下 張鈴暗助北刀王﹞

那長長的散髮隨風飄揚,滿臉鬍鬚的帶刀者,名叫鳳刀,這名字在江湖上無人識得,更沒人知他武功底子如何。鳳刀兩手抱着刀,緩緩步向張鈴身邊道:「大人有命,請小姐回到帳前去,這些敵軍就讓小人處理吧!」張鈴貼近鳳刀身旁微聲道:「師父,你可要刀下留情,我可不想秦嵐青受傷。」張鈴自知此刻已無法救得秦嵐青,只能託付於師父鳳刀

原來鳳刀乃張鈴之師父,張鈴雖然自小跟隨父親張世爵學習劍術,但父親死後,她哥哥張雄卻請來鳳刀傳授張鈴武功。表面上鳳刀張雄之近身侍衛,但卻也是張鈴之師父,是故張鈴甚為尊敬鳳刀,並不像對一般侍衛般。

張鈴退回張雄身旁,只能遙看着秦嵐青面對師父鳳刀這一場惡戰,她深知師父武功深不見底,秦嵐青絕不能輕易打敗師父,心裏難掩憂心之情。

「你們給我拿下傅穹蒼黑白雙靈你們去對付戒忍和尚」鳳刀厲聲道。鳳刀一聲令下,身邊數十名將士立刻把傅穹蒼圍堵起來,黑白雙靈急奔往戒忍和尚身旁展開激烈的一場惡鬥。

那十名將士,各拿着不同的兵器,為首四人分四路一齊向傅穹蒼攻去,傅穹蒼向後翻了個筋斗,在兩腳還沒沾地時就使出隔空拳「隔山打牛」,傅穹蒼一拳打在眼前那名將士身上,那拳在那人身上轉了半圈,拳勁竟從那人身後射出,直衝向另一將士之身前,兩人立時倒下,一拳傷二人,拳勁之猛可想而知。傅穹蒼腰腿一動翻起旋子,在空中又打出一拳,拳勁擊向另兩人,眼前的將士胸口登時爆裂而倒下,傅穹蒼手下不留情,招招剛猛無匹,中拳者非死即傷。

這邊廂傅穹蒼激鬥慘烈,那邊廂天山黑白雙靈已向戒忍和尚攻去。白靈冰黑靈焰心知戒忍無功深不可測,兩人雖威震武林,但從沒與少林高僧交手,這次遇上少林戒律院首座,心下特加倍小心,想必定有一番纏鬥。

白靈冰潛運白綿冰封掌,寒氣從掌心不斷透出,黑靈焰也提氣運勁趨提黑石火焰掌,掌心為之黑壓壓一團,滲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氣來。白靈冰快步奔前在戒忍和尚胸前打下一掌,同一時間,黑靈焰也在戒忍和尚後背心打下一掌,但戒忍和尚竟自不閃不避,白靈冰黑靈焰竟同時驚懼而被震開數丈之遠,兩人異口同聲說:「少林金鐘罩鐵布衫?」原來戒忍和尚練的是少林金鐘罩鐵布衫氣硬功,已練得一身刀槍不入之身軀,遇強更強,是故戒忍不閃不避,運起金鐘罩鐵布衫內勁,把二人震開。

秦嵐青右手拿着騰龍刀,刀尖垂向地上,刀身那條騰飛之龍,像要飛天而起,威武當前,而眼前這人名叫鳳刀,雙手環抱於胸前,手握着一把「鳳武刀」。秦嵐青道:「亮刀吧!」秦嵐青雙腿急蹬,提刀直往鳳刀方向奔去,鳳刀右手握着刀格,用勁一震,刀鞘直往秦嵐青疾射而去。秦嵐青舉刀一擋,刀鞘被秦嵐青刀身一擋改變了方向,但刀勢未止,急勁地往秦嵐青身側的大樹飛去,那刀鞘竟自牢牢的沒入了樹身,這等內力恐怕不在秦嵐青之下。秦嵐青道:「好內功!」

一把修長的刀身,微微的彎曲,閃出刺眼光芒,一點也不像武林上慣用的兵刃,刀身上淡淡的刻着一隻飛鳳,銀光閃閃。鳳刀雙手握刀,左腿踏前,右腿壓馬,左腿不斷向前踏伸,當到達秦嵐青跟前時,鳳刀雙手握刀把,刀從右腰後方猛力橫伸揮向秦嵐青腰間,此刀勢快而急,剛勁霸道,秦嵐青壓下右弓步,提刀向左劈向鳳武刀,擋住其來勢,兩刀雙交,秦嵐青手心感覺一陣酸麻,知道自己已交上生平難得一遇的對手了。

秦嵐青左手按在地上,右腳使出後掃腿直掃向鳳刀鳳刀此時已然後躍開去,避開了秦嵐青之腿攻之勢。兩人互立而視,都不禁暗自稱讚對方武功了得,均慶幸能遇上這等對手。

鳳刀使出連環快刀直刺向秦嵐青的天突穴,秦嵐青揮刀格開鳳刀,順勢劈向鳳刀右肩,鳳刀斜身避開了秦嵐青這一劈,雙手緊握刀格由下而上砍向秦嵐青秦嵐青立時騰空將刀身向橫直往下壓,兩刀相碰,“鏗”的一聲金屬撞擊之聲震耳欲聾。兩刀一上一下,像黏在一起似的,發出格格之聲,雙方運起內勁,貫於刀身,以內力比併起來,腳底下的石塊也為之碎裂。

傅穹蒼跟十名將士比併,那些將士並不是傅穹蒼的對手,卻也非容易對付,一時間不能完全把他們擊倒。戒忍和尚與黑白雙靈之纏鬥卻分不出勝負來,全是內力之比併。至於秦嵐青鳳刀之戰,卻是鬥得難分難解,鳳刀的刀法快如閃電,身法矯健,秦嵐青剛勁無匹,內力充沛。

張鈴眼看秦嵐青與師父鳳刀之比試,心裏緊張得很,卻又不能加以阻止比試,真如窩上螞蟻。



轉眼間秦嵐青鳳刀已鬥上幾百回合,豫親王多鐸已等得不耐煩了,示意張雄快快解決場中各人,張雄征戰多年,其武功絕不在秦嵐青之下,加上他有「三分神箭」之稱號,一弓能同時發三箭,從沒失手。張雄暗提一把「千松弓」,右手同時握着三支銀羽箭,箭頭發出淡藍之光,往弓上一搭,三支銀羽箭同時對準秦嵐青傅穹蒼戒忍和尚射去。

戒忍和尚驚覺箭羽射來,但被黑白雙靈苦纏着,跟本無法躲避,羽箭正中戒忍之腹部,但卻被戒忍之內勁震斷,可恨黑白雙靈趁此機會,兩人各自運用吸功寒法與化功烈法,四掌雙交,戒忍左掌接着白靈冰的吸功寒法,內勁被源源不斷的吸了出去,而右掌接着黑靈焰的化功烈法,戒忍感到內勁漸被化去,戒忍越是提勁,則被白靈冰吸去內勁,偶一放鬆又被黑靈焰化去內勁。正是運勁不成,不運勁也不成,處於極度劣勢之下。

傅穹蒼怎料有冷箭射來,雖已察覺,但肩頭上仍然中了一箭,可幸只是箭頭擦肩而過,那些將士立時湧上,對準傅穹蒼砍去。傅穹蒼本可輕易抵擋,但肩上一痛,驚覺已然中毒,急忙運指點向肩頭之要穴部位,暫時止了毒性在體內運行,但不能提勁抗敵,只能東躲西避,甚是狼狽。

最後一箭射向秦嵐青的腦門,秦嵐青本可避開此箭,但因交上鳳刀,那有餘暇避箭,眼見箭頭在眼前一閃,只能閉目待斃。就在這命懸一線之間,怎料銀羽箭竟自停留在空中,像是停頓了一般,原來鳳刀右手緊握着箭身,把銀羽箭硬生生的拉着,止住了箭勢,救了秦嵐青一命。

秦嵐青知道鳳刀手下留情,絕非要至他於死地,眼看傅穹蒼受傷,戒忍和尚被黑白雙靈重創中,來不及思索何解鳳刀會救他,急忙躍開搶上,揮起騰龍刀劈向傅穹蒼身旁的將士,救出傅穹蒼,右手提着傅穹蒼腰間,正要去營救戒忍和尚,遠處忽又射來三箭,一箭射向傅穹蒼,兩箭射向秦嵐青秦嵐青提刀擋住了射向傅穹蒼那箭,右腿踢翻其中一箭,最後一箭卻正中其右腿。

張雄連發六箭,正要再發三箭,卻被張鈴按着了弓道:「哥,他們已受傷了,讓我先擒住他們。」張鈴眼見秦嵐青受了箭傷,不得不借故躍入場中,直奔向秦嵐青身前,與此同時,鳳刀也奔向秦嵐青戒忍此時強行運起最後餘力,終把黑白雙靈震開,急速奔向秦嵐青那方,欲救秦嵐青傅穹蒼戒忍本能地一掌打向鳳刀後心,鳳刀回身一刺,不偏不倚地刺入了戒忍之胸前,直貫穿至後心。

戒忍因失去大量之內力,故無法運勁抵禦鳳刀的一刺。戒忍像瘋了般似的,不理痛楚一掌打向鳳刀鳳刀中掌後飛出老遠,吐出一口鮮血來。此時傅穹蒼不禁痛哭大叫道:「太師父~~~~~。」那刀牢牢的插在戒忍身上,刀身還在戒忍身上搖搖晃晃着,他感覺到鮮血從刀口不斷噴出。突然後心再重重的中了兩掌,立時口吐鮮血,戒忍回頭一看,只見黑白雙靈發出鬼魅的笑聲,他張開雙臂,睜大了兩眼,戒忍再也無力出掌,立於黑白雙靈眼前,已然死去,黑白雙靈還以為戒忍還有力氣,好不威武,急忙退後。

張鈴走近秦嵐青身旁急道:「快脅持着我,快……」秦嵐青驚覺張鈴有此一舉,立時知道她是有心救自己,所以與張鈴比劃了數招,便把張鈴制住了。黑白雙靈此時也不敢輕舉莽動。秦嵐青道:「你們給我退開,否則我刀下不留人。」傅穹蒼秦嵐青因箭傷已舉步艱難,退至城門前,史德威命人打開城門,秦嵐青道:「多謝張小姐相救,他日定必圖報。」說罷,秦嵐青把張鈴往城外一推,張鈴目送着秦嵐青進入楊州城內,心裏有千千萬萬個捨不得,但能救出受傷的秦嵐青,卻是放下心頭大石般。最後她便往清軍中奔去。

多鐸氣得七孔生煙,厲聲道:「全…軍…攻…城…」

雪嶺神鷹 第七章﹝張鈴初會秦嵐青 北刀王火拚雙靈﹞

雪嶺神鷹 第七章﹝張鈴初會秦嵐青 北刀王火拚雙靈﹞




霍不留提劍使出「蜻蜓點水」疾點傅穹蒼腋下,傅穹蒼收拳後擊出隔空拳「橫行霸道」,這拳剛勁十足,霍不留緊握劍格,由劍脊至劍尖位置竟被隔空拳氣勁硬生生地推至彎曲起來,霍不留知道傅穹蒼拳勁霸道,不敢與之硬碰,腳上使出醉太極步法,似倒非倒,左傾右斜地避開了傅穹蒼的霸拳……

獵冷酷攻向秦嵐青,獵冷酷左眼雖已被碧眼神鷹啄瞎,但身法甚快,手中拿着軟鐵兵刃刺向秦嵐青腰間,秦嵐青騰龍刀一揮,獵冷酷軟鐵兵刃險些被騰龍刀震至脫手,秦嵐青眼見獵冷酷左眼已瞎,其觀察四周的視線必然受阻,故特攻其左方,讓獵冷酷難以招架,獵冷酷漸漸處於下風,加上秦嵐青深厚的內力,終被秦嵐青一掌打飛開去,倒在李燕青身旁。潘衡眼看各人激鬥甚烈,自己此時也只能在師父身旁護駕。

楊州城前忽然號角聲四起,到處塵土飛揚,清軍旗幟飄揚,數萬清軍已然兵臨城下,人群中一人坐於一匹白馬之上,那人正是清軍豫親王多鐸,白馬旁有一匹棕色高頭大馬,張雄坐於其上,兩馬身旁有數十名將領簇擁而行,其中一人手上拿着一把寶刀,佇立於張雄身旁,那人身材魁悟,長髮及肩,滿瞼鬍子,不怒而威。

在人群中忽然站出一名少女,那少女長髮披肩,身披白紗手握一把長劍,那劍正是青虹寶劍。那女子是張雄之妹,名叫張鈴。她右手一揚,黑靈焰及白靈冰迅即奔向場中,黑靈焰奔近鐵雄獅身後,伸掌在鐵雄獅背上一按,鐵雄獅體內即有一股強大氣勁在游走,鐵雄獅立時運勁貫於胸前,暴喝一聲,寧振被這股強大的氣勁震飛數丈之遠,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潘衡見師父被來人所傷,提刀劈向黑靈焰,刀峰還未觸及黑靈焰身上,黑靈焰不閃也不避,只說:「倒下!」潘衡立時像斷線橫飛開去。

秦嵐青立時奔近黑靈焰身旁,使出騰龍刀法「運轉乾坤」向黑靈焰項上砍去,黑靈焰運勁退後數步道:「好刀法!」,白靈冰閃到秦嵐青身旁迅速地打出一掌,秦嵐青左掌使出騰龍神掌「振攝九州」,兩掌相碰,一剛一柔,秦嵐青只覺對方掌勁輕柔,但寒氣卻甚,急忙撤掌後退數步,秦嵐青心想:「寧燕與四弟中掌斃命,似是與此人的掌法有關,必須把他拿下問過究竟。」

傅穹蒼眼見敵人圍攻秦嵐青,寧振及潘衡已然倒下,急忙虛攻一拳打向霍不留,躍向秦嵐青身邊道:「大哥,寧老前輩他們受傷不輕,對方兩人武功高強,我們要想辦法救他們入城。」

秦嵐青道:「你立刻救他們入城,我去擋住他們。」秦嵐青不待傅穹蒼回話,奔前數步打出騰龍神掌「騰龍吞月」,就像一條騰空白龍,張牙舞爪,慢慢捲起四周氣流把黑白雙靈及黑剎四奇重重圍了起來,秦嵐青急道:「三弟,快把寧老前輩送入城內。」傅穹蒼心下雖不願棄下秦嵐青一人孤軍作戰,但救人要緊,左右雙手各提起寧振與潘衡二人急往城內奔去,史德威立時命人開城門。傅穹蒼把二人送入城門內,即道:「閉門!」傅穹蒼立時回身往秦嵐青方向疾馳而去。

黑白雙靈見秦嵐青來勢兇猛,白靈冰使出白綿冰封掌,白雲吐霧直沖向秦嵐青,黑靈焰使出黑石火焰掌,一股火焰緩緩吐出,四掌內力源源不斷地發出內勁,勁道使四周的樹木也啪啪乍響起來。傅穹蒼知道三人內力比併,泰嵐青雖內力剛勁,但一人對二人,始終吃虧得很,立時躍在秦嵐青身後,使出十成功力的隔空拳,往秦嵐青後心按下雙拳,秦嵐青突感背後有一股強大的氣流滲入體內,便將那股氣流牽引使之和自己的內勁合而為一,四大高手雙互比拚內力,風雲為之變色,旁邊粗大的樹幹分分應聲折斷,鬥得難分難解。

張鈴看着秦嵐青氣宇軒昂的外表,捨身救人的俠義精神,令她不禁芳心大動,她想為秦嵐青解圍,卻又因為害怕其兄張雄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白雙靈與秦嵐青拼命廝殺。

秦嵐青掌力剛猛無匹,內力雄厚沉實,不禁令旁觀者也為之折服。傅穹蒼的隔空拳縱然厲害,也只能幫助秦嵐青克制住雙靈的掌法而已,黑白雙靈一心想活捉秦嵐青,白靈冰瞄向霍不留,暗示霍不留向秦嵐青下毒手,霍不留手持長劍,鬼魅般地移到泰嵐青與傅穹蒼身後,正舉劍刺向秦嵐青之際,張鈴暗地裏手扣着小石頭,運勁從腰間發出,但張鈴的小石頭卻被另一小石頭打得粉碎,突然一先一後飛來兩顆小石子,先發的小石子竟被後發的小石子打得粉碎,後發的小石子去勢急勁,向着霍不留的劍尖打去,石頭夾着勁道,使霍不留為之一驚,是故他顧看四周,到底是誰人出手呢?卻摸不着邊際來。霍不留那知是張鈴為救秦嵐青而暗中發出一顆小石頭呢?但張鈴也猜不出誰人出手救秦嵐青呢?而且比她的武功高出許多,在場還有誰會出手救他們呢?是誰有這般能耐?難道還有高手藏身於別處?而霍不留也正在四下張望,怕再被暗器偷襲。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請停手。」遠處忽然傳來話語,聲音宏亮而雄厚,深遠而廣闊,場中各人知道,傳音者內力深厚無匹,各人無不驚訝,只有傅穹蒼嘴角泛起笑意。

這時場中四人,誰也不敢撤掌退後,深怕被對手乘機偷襲。但一股強大氣流把各人之掌勁援引開去,黑白雙靈不得不收掌退開數步,而秦嵐青及傅穹蒼也急退開來。

「太師祖,你老人家怎會來到這裡?」傅穹蒼喜極而道。原來那傳音者正是少林寺戒律院首座戒忍大師。戒忍大師兩眉角盡白而垂,眼睛混濁,黑白不分,看似一個瞎眼的老者。傅穹蒼之父傅宏乃是戒忍大師之俗家徒弟,戒忍武功深不可測,常雲遊四海,為人好管閒事。

「多謝大師相救。」秦嵐青道。戒忍大師微微向秦嵐青點頭示好。

「蒼兒,你忘了你師祖喜雲遊四海嗎?我剛巧路過楊州,就看見你這小子跟人家鬥武。」戒忍道。

白靈冰趁戒忍與傅穹蒼話語之間,暗自伸出右掌,寒冰之氣若隱若現,黑靈焰伸出左手,赤紅之熱佈滿手心。黑白雙靈互瞄了對方一眼,白靈冰與黑靈焰突攻向秦嵐青,忽聽張鈴喝止聲:「住手!」

張鈴手握青虹寶劍,躍入場中,輕飄飄然立於秦嵐青跟前,張鈴為眼前的心上人呼了一口氣,卻又生怕秦嵐青看到,臉上紅葷不已,更增秀麗之色,便道:「你們 有眼不識泰山,這位是少林寺戒律院首座戒忍大師,你們竟敢在大師面前動武,還不給我退下?」黑白雙露聽得張鈴厲聲喝道,只得垂手後退,立於張鈴身後。

「素聞秦大俠威震北方,本小姐名叫張鈴,想向北刀王討教幾招。」張鈴眼中只有秦嵐青,為了替秦嵐青解圍,迫不得已喝止黑白雙靈。

秦嵐青道:「張鈴小姐,你手中的可是青虹寶劍?」

「若你勝得了我,此寶劍便是你的,若你敗給我,你手中的騰龍刀可要送給我。」張鈴道。

張鈴拔劍刺向秦嵐青,青虹寶劍在張鈴手掌心上轉了數圈,使出一招「柔龍戲水」,這一招輕柔似水,像浣沙少女般,體態嬌媚。秦嵐青揮刀擋開來劍,他心想:「那兩個黑白雙靈,武功高強,但兩人乃聽命於此女子,想必此女子是清軍中重要的人物,若我先擒下這女子,或可迫使清軍退兵。」心下已決,便使出騰龍刀法「引虎下山」,牽引着張鈴之劍勢。

此時清軍豫親王多鐸向張雄厲聲道:「我可不想我的未來妻子受不必要的傷。」張雄明白多鐸痛愛其妹張鈴,是故張雄才能得多鐸委以重任,身居要職。張雄急道:「鳳刀,你帶數十名高手保護小姐,盡快拿下秦嵐青及傅穹蒼那兩個小子。」

雪嶺神鷹 第六章﹝黑剎四奇戰寧振 騰龍刀重創四奇﹞

雪嶺神鷹 第六章﹝黑剎四奇戰寧振 騰龍刀重創四奇﹞




史可法得知金人夜襲明軍糧倉,便加派士卒守城,以防敵軍再度突襲。

「張大人,我等本可火燒明軍糧倉,但突然來了兩名武林高手,我等差點兒被擒,請張大人恕罪。」獵冷酷低下頭道。

「那兩人是誰?」張雄問道。張雄乃是張世爵之子,張世爵死後,他投效清軍,現在清軍中身居要職,是清豫親王多鐸的得力副手。

獵冷酷道:「那二人是泰北刀秦嵐青和傅無影傅穹蒼。」

「哦!他們兩知道火燒絕嶺廬之事嗎?」張雄問道。

「看情況,他們還不知是我們做的。」獵冷酷道。

「現在還找不到地圖所在,或許他們知道地圖在哪,這兩人要留活口,暫時留住他們的命。」張雄一邊拿着寶劍在把玩,一邊冷笑道。那寶劍鑄着一條栩栩如生的飛龍,劍身閃閃生光。

此時白靈冰與霍不留也來到張雄跟前。「張大人。」霍不留與白靈冰恭敬地道。

「我叫你們去查那老頭的消息,你們可查到?」張雄問道。

「屬下到過寧振標局查探,沒發現任何線索。」霍不留回道。

「寧振這老頭向來不喜傲劍雲,想必也不知有地圖這事情。」張雄自說自話道。

「怎麼還不見黑靈焰?我派他去接應你們,怎地他還沒回來。」張雄有點不耐煩道。話聲未畢,黑靈焰已然來到帳內。

「張大人,小人剛才與秦嵐青這小子交了一手,這小子武功不弱,不過肯定不是我對手。」黑靈焰驕傲地說。

「那小子不是你對手?那你為何不抓他回來領功呢?莫非是你打不過那秦小子,夾着尾巴逃回來的?」白靈冰嘲諷黑靈焰道。

「老白臉你說甚麼?有種跟我出去比試比試?」黑靈焰生氣的道。說起說起,黑靈焰跟白靈冰差點動起手來。

「兩位武林前輩請息怒,現在大敵當前,希望黑白雙靈兩位老前輩能助我成大業,事成後,本座絕不會虧待兩位的。」張雄恭敬地道。黑白雙靈立刻停下手來,不過雙靈還是四目互瞪,怒氣未消。

「你們給我聽着,明天豫親王多鐸大人會親自帶兵攻楊州城,你們要好好保護多鐸大人,記得要活捉秦嵐青及傅穹蒼二人。」張雄厲聲道。各人回應:「屬下遵命。」

「黑靈焰、白靈冰兩位老前輩,不如這樣,明天如果你們誰先拿下秦嵐青,誰就是天下第一。」張雄道。張雄知道雙靈武功高強,要攻下楊州,必須掃除一切障礙,但雙靈卻經常鬧不和,爭着天下武功第一之名號,是故他牽引雙靈拿下秦嵐青,一則能順利攻下楊州,二則可查察地圖之所在。

晨曦初現,時值春夏之間,略有霞霧。史可法站於楊州城頭對史德威等眾將士道:「數十日前我拒絕了多爾袞之勸降,想必他已派多鐸前來攻城,我願與楊州城共存亡,只是怕楊州城內的百姓受苦,於心不忍。」

「史大人,我與眾將士,願誓死追隨大人守楊州城池。」史德威昂首激動地道。眾將士一呼百應,齊聲和應。

秦嵐青與傅穹蒼看到史可法與各將士守城報國之心殷切,無不感動得熱血沸騰。

此時急奔來一士卒向史可法跪道:「大人,清軍快到城下,據探子回報,清軍有數萬人之多,而且帶着數十台紅衣大砲。」

史可法正想問話之際,忽聽城下有兵刃相交之聲,有數十人在激鬥中。為首一白髮老者,右手拿着一把大刀,刀背上扣着九個大銅環,一把九環大刀正向敵人猛烈攻去。與白髮老者對決者是黑剎四奇,四奇不斷纏着老者,白髮老者身邊雖然有數十名手下,但全不是黑剎四奇敵手,只有一名徒兒潘衡能與四奇對敵。

原來這白髮老者是寧振標局總標頭寧振,寧振得知清軍南下,殘殺無數漢人,已深深痛恨清軍,近日得知清軍大舉向楊州城攻去,想混入清軍行刺多鐸,便帶着徒兒潘衡及數十名親信混入清軍,可惜事敗被清軍發現,張雄派黑剎四奇一路追殺寧振到楊州城下。

寧振雖然年老,但體力精旺,與黑剎四奇大戰,還能安然自若。戰不多時,寧振數十名親信已然被殺敗於當前,只剩下寧振與潘衡二人。二奇獵冷酷使出軟鐵兵刃 疾刺向寧振右方,剛好扣着寧振之九環大刀,三奇鐵雄獅立刻趁勢向寧振左胸打出一鐵拳,寧振九環刀被纏着,無法退卻,只好運起左掌,使出成名絕技鐵沙掌,拳掌相交,發出一聲雷響,鐵雄獅被震退數步,拳上好像被鐵沙所燙,隱隱灼熱起來,手掌為之熱燙難耐。寧振卻把鐵雄獅之拳勁往地下卸去,只見寧振沉腿紮馬,馬步下的地面已然爆烈開來,可見鐵雄獅之拳勁非同小可,若非寧振內力深厚,恐怕這一拳要取寧振之命了。

潘衡也善使單刀,本想助師父一臂之力,奈何此時也被霍不留纏擾着,無暇分身,自顧不下。李燕輕游步而上,發出三枚暗器疾向寧振右手手腕打去,寧振九環刀被纏,眼看暗器向手腕射來,如不棄刀護腕,恐怕要受傷了。寧振只得棄下九環刀,並在此時奔向徒兒那方助陣,猛然一掌打向霍不留,霍不留慌忙間使出武當劍法 「三豐蔽月」,登時在身前舞出無數劍花護着身體,寧振一心只為徒兒解困,虛攻一掌,退到徒兒潘衡身邊。

傅穹蒼驚愕道:「大哥,那白髮老者是寧振老前輩啊!」秦嵐青已然知道那白髮老者是寧燕之父寧振,但秦嵐青卻目不轉睛地顧看着那使劍者的臉,那瞼上有一條刀疤之痕,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一時間卻想不出來。

傅穹蒼躍上城角道:「大哥,我去幫寧振老前輩一把。」傅穹蒼一躍而下,使出輕功直往寧振方向奔去。史德威眼見城下數人混戰,不知是敵是友,急忙命各弓箭手舉箭戒備,各弓箭手分分把箭擱在弓上,箭頭均對準城下各人。

「人多欺侮人少,算甚麼英雄好漢,寧老前輩,我來助你。」傅穹蒼已然奔到寧振跟前。「黑狗四奇,昨夜給你們逃脫,今天看你們往那裏跑。」傅穹蒼怒道。

傅穹蒼趨前猛然打出隔空拳,直向二奇獵冷酷打去,獵冷酷慌忙間握着軟鐵兵刃護着身前,「蓬」的一聲,被傅穹蒼的隔空拳打得退後數丈。寧振見有人助攻,立時拾起九環刀疾向霍不留劈去,霍不留那敢怠慢,使出武當劍法「日月爭輝」刺向寧振腰間,寧振圈起九環刀,刀鋒向天,腰身急轉,騰空揮刀向霍不留頭頂劈下,潘衡此時亦快步搶上,揮刀劈向李燕輕,只見李燕輕身輕如燕,秋毫無損,李燕輕暗地裏手握暗器,隨時偷襲潘衡,潘衡武功雖不俗,但在這數人之中仍是武功最弱一人,自是難以對敵,處處受制於李燕輕,李燕輕看準此點,終於看出潘衡破綻,發出一枚暗器,暗器發出鬼魅的綠色光芒,一看便知沾上了劇毒,暗器疾向潘衡右肩打去,就在距潘衡肩頭半分之距,忽被一冷箭打下,「鏗」的一聲,暗器被來箭打下,箭頭緊緊沒入暗器之中。那箭從城樓上發下,發箭者正是秦嵐青,原來秦嵐青一直留心各人激鬥,知道李燕輕善使暗器,故一早彎弓搭箭的對準敵人,施機為各人解圍。

秦嵐青掉下弓箭拔刀而起,急提輕功,在空中同時使出騰龍刀法「騰龍吐舌」劈向李燕輕,李燕輕想用輕功避開,可是卻被騰龍刀法的刀氣所圍堵而無法躲開,情急之下投出數枚暗器打向秦嵐青,那數枚暗器遇着騰龍刀的刀氣氣流竟自改變方向而全數墜下,李燕輕此時只能以右掌硬撥秦嵐青刀身,掌刀相碰之下,李燕輕如斷線風箏,飛出數丈,口吐鮮血倒於地上。其餘三奇眼見李燕輕倒下,急忙退到李燕輕身前察看李燕輕傷勢,李燕輕雖無生命危險,但內傷卻極重。

天空中突然出現兩隻大巨鷹,原來是碧眼神鷹與大黑鷹,兩鷹盤旋於空中,碧眼神鷹突然急速俯衝而下,雙爪就如兩隻大鋼勾,勾向霍不留,霍不留急忙揮劍往碧眼神鷹爪上刺去,碧眼神鷹卻死纏不休,幾次衝突也無法爪中霍不留。秦嵐青望着霍不留臉上那條刀疤,急地驚覺,當日從絕嶺廬下山往秦家堡途中,中途在客店內遇上大批趕路之人,其中一人臉上的刀疤跟此人極其相似,秦嵐青心下猜想,莫非那天那邦趕路的人就是他們。

秦嵐青踏前一步命碧眼神鷹停止攻擊,向黑剎四奇問道:「這個令牌,可是你們的?」秦嵐青拿着當天在龍四海手上取下的令牌向着四奇急問。

 鐵雄獅性格直率,腦筋不太靈光,急問:「張大人的令牌怎會在你手裏?」

秦嵐青已然找到對頭人了,心下緊握騰龍刀再問道:「數月前,你們是否到過絕嶺崖上?」霍不留急着向鐵雄獅示意勿再說話,可是鐵雄獅卻全然不察地向秦嵐青回道:「是又怎樣?寧燕和龍四海是我們殺的又怎樣?沒想到那兩人功夫如此差勁。哈…哈…」寧振聽到寧燕被殺,急問鐵雄獅道:「我女兒死了?」寧振眼眶泛起淚光,潘衡也流下淚來。秦嵐青向寧振道:「寧老前輩,在數月前,寧燕及龍四海死於絕嶺崖之上,當時我到達絕嶺崖上,寧燕已然死去,她是給人在額前重重打了一掌當場斃命,兇手絕不是他們四人,以他們四人的武功,絕不可能有這等功力能把龍四海一掌了結……」

寧振不等秦嵐青說完,已急運內勁,左拳運起鐵沙掌,瞪眼提眉,右手提起九環大刀,像瘋了般直向鐵雄獅身上撲去。鐵雄獅不閃不避,運起右臂使出拋拳打向寧振右肩,寧振側身閃開,從上而下向鐵雄獅右肩劈下一刀,那刀重重的劈中鐵雄獅右肩,出奇地鐵雄獅竟沒受傷,鐵雄獅氣勁一運,整把九環大刀被強大氣勁彈飛開去。寧振右掌迅速以十成功力打出鐵沙掌「開山劈石」,重重的一掌打在鐵雄獅胸堂,鐵雄獅暴喝一聲,一股強大氣勁與鐵沙掌硬碰起來,剎那間,天昏地暗,氣勁之強直捲起四周風沙,那是兩人內力之比拚。霍不留拔劍想刺向寧振,傅穹蒼急忙擋在寧振身邊護着,打出隔空拳迎上霍不留。

史可法得知金人夜襲明軍糧倉,便加派士卒守城,以防敵軍再度突襲。

「張大人,我等本可火燒明軍糧倉,但突然來了兩名武林高手,我等差點兒被擒,請張大人恕罪。」獵冷酷低下頭道。

「那兩人是誰?」張雄問道。張雄乃是張世爵之子,張世爵死後,他投效清軍,現在清軍中身居要職,是清豫親王多鐸的得力副手。

獵冷酷道:「那二人是泰北刀秦嵐青和傅無影傅穹蒼。」

「哦!他們兩知道火燒絕嶺廬之事嗎?」張雄問道。

「看情況,他們還不知是我們做的。」獵冷酷道。

「現在還找不到地圖所在,或許他們知道地圖在哪,這兩人要留活口,暫時留住他們的命。」張雄一邊拿着寶劍在把玩,一邊冷笑道。那寶劍鑄着一條栩栩如生的飛龍,劍身閃閃生光。

此時白靈冰與霍不留也來到張雄跟前。「張大人。」霍不留與白靈冰恭敬地道。

「我叫你們去查那老頭的消息,你們可查到?」張雄問道。

「屬下到過寧振標局查探,沒發現任何線索。」霍不留回道。

「寧振這老頭向來不喜傲劍雲,想必也不知有地圖這事情。」張雄自說自話道。

「怎麼還不見黑靈焰?我派他去接應你們,怎地他還沒回來。」張雄有點不耐煩道。話聲未畢,黑靈焰已然來到帳內。

「張大人,小人剛才與秦嵐青這小子交了一手,這小子武功不弱,不過肯定不是我對手。」黑靈焰驕傲地說。

「那小子不是你對手?那你為何不抓他回來領功呢?莫非是你打不過那秦小子,夾着尾巴逃回來的?」白靈冰嘲諷黑靈焰道。

「老白臉你說甚麼?有種跟我出去比試比試?」黑靈焰生氣的道。說起說起,黑靈焰跟白靈冰差點動起手來。

「兩位武林前輩請息怒,現在大敵當前,希望黑白雙靈兩位老前輩能助我成大業,事成後,本座絕不會虧待兩位的。」張雄恭敬地道。黑白雙靈立刻停下手來,不過雙靈還是四目互瞪,怒氣未消。

「你們給我聽着,明天豫親王多鐸大人會親自帶兵攻楊州城,你們要好好保護多鐸大人,記得要活捉秦嵐青及傅穹蒼二人。」張雄厲聲道。各人回應:「屬下遵命。」

  「黑靈焰、白靈冰兩位老前輩,不如這樣,明天如果你們誰先拿下秦嵐青,誰就是天下第一。」張雄道。張雄知道雙靈武功高強,要攻下楊州,必須掃除一切障礙,但雙靈卻經常鬧不和,爭着天下武功第一之名號,是故他牽引雙靈拿下秦嵐青,一則能順利攻下楊州,二則可查察地圖之所在。

晨曦初現,時值春夏之間,略有霞霧。史可法站於楊州城頭對史德威等眾將士道:「數十日前我拒絕了多爾袞之勸降,想必他已派多鐸前來攻城,我願與楊州城共存亡,只是怕楊州城內的百姓受苦,於心不忍。」

「史大人,我與眾將士,願誓死追隨大人守楊州城池。」史德威昂首激動地道。眾將士一呼百應,齊聲和應。

秦嵐青與傅穹蒼看到史可法與各將士守城報國之心殷切,無不感動得熱血沸騰。

此時急奔來一士卒向史可法跪道:「大人,清軍快到城下,據探子回報,清軍有數萬人之多,而且帶着數十台紅衣大砲。」

史可法正想問話之際,忽聽城下有兵刃相交之聲,有數十人在激鬥中。為首一白髮老者,右手拿着一把大刀,刀背上扣着九個大銅環,一把九環大刀正向敵人猛烈攻去。與白髮老者對決者是黑剎四奇,四奇不斷纏着老者,白髮老者身邊雖然有數十名手下,但全不是黑剎四奇敵手,只有一名徒兒潘衡能與四奇對敵。

原來這白髮老者是寧振標局總標頭寧振,寧振得知清軍南下,殘殺無數漢人,已深深痛恨清軍,近日得知清軍大舉向楊州城攻去,想混入清軍行刺多鐸,便帶着徒兒潘衡及數十名親信混入清軍,可惜事敗被清軍發現,張雄派黑剎四奇一路追殺寧振到楊州城下。

 寧振雖然年老,但體力精旺,與黑剎四奇大戰,還能安然自若。戰不多時,寧振數十名親信已然被殺敗於當前,只剩下寧振與潘衡二人。二奇獵冷酷使出軟鐵兵刃 疾刺向寧振右方,剛好扣着寧振之九環大刀,三奇鐵雄獅立刻趁勢向寧振左胸打出一鐵拳,寧振九環刀被纏着,無法退卻,只好運起左掌,使出成名絕技鐵沙掌,拳掌相交,發出一聲雷響,鐵雄獅被震退數步,拳上好像被鐵沙所燙,隱隱灼熱起來,手掌為之熱燙難耐。寧振卻把鐵雄獅之拳勁往地下卸去,只見寧振沉腿紮馬,馬步下的地面已然爆烈開來,可見鐵雄獅之拳勁非同小可,若非寧振內力深厚,恐怕這一拳要取寧振之命了。

潘衡也善使單刀,本想助師父一臂之力,奈何此時也被霍不留纏擾着,無暇分身,自顧不下。李燕輕游步而上,發出三枚暗器疾向寧振右手手腕打去,寧振九環刀被纏,眼看暗器向手腕射來,如不棄刀護腕,恐怕要受傷了。寧振只得棄下九環刀,並在此時奔向徒兒那方助陣,猛然一掌打向霍不留,霍不留慌忙間使出武當劍法 「三豐蔽月」,登時在身前舞出無數劍花護着身體,寧振一心只為徒兒解困,虛攻一掌,退到徒兒潘衡身邊。

傅穹蒼驚愕道:「大哥,那白髮老者是寧振老前輩啊!」秦嵐青已然知道那白髮老者是寧燕之父寧振,但秦嵐青卻目不轉睛地顧看着那使劍者的臉,那瞼上有一條刀疤之痕,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一時間卻想不出來。

傅穹蒼躍上城角道:「大哥,我去幫寧振老前輩一把。」傅穹蒼一躍而下,使出輕功直往寧振方向奔去。史德威眼見城下數人混戰,不知是敵是友,急忙命各弓箭手舉箭戒備,各弓箭手分分把箭擱在弓上,箭頭均對準城下各人。

「人多欺侮人少,算甚麼英雄好漢,寧老前輩,我來助你。」傅穹蒼已然奔到寧振跟前。「黑狗四奇,昨夜給你們逃脫,今天看你們往那裏跑。」傅穹蒼怒道。

傅穹蒼趨前猛然打出隔空拳,直向二奇獵冷酷打去,獵冷酷慌忙間握着軟鐵兵刃護着身前,「蓬」的一聲,被傅穹蒼的隔空拳打得退後數丈。寧振見有人助攻,立時拾起九環刀疾向霍不留劈去,霍不留那敢怠慢,使出武當劍法「日月爭輝」刺向寧振腰間,寧振圈起九環刀,刀鋒向天,腰身急轉,騰空揮刀向霍不留頭頂劈下,潘衡此時亦快步搶上,揮刀劈向李燕輕,只見李燕輕身輕如燕,秋毫無損,李燕輕暗地裏手握暗器,隨時偷襲潘衡,潘衡武功雖不俗,但在這數人之中仍是武功最弱一人,自是難以對敵,處處受制於李燕輕,李燕輕看準此點,終於看出潘衡破綻,發出一枚暗器,暗器發出鬼魅的綠色光芒,一看便知沾上了劇毒,暗器疾向潘衡右肩打去,就在距潘衡肩頭半分之距,忽被一冷箭打下,「鏗」的一聲,暗器被來箭打下,箭頭緊緊沒入暗器之中。那箭從城樓上發下,發箭者正是秦嵐青,原來秦嵐青一直留心各人激鬥,知道李燕輕善使暗器,故一早彎弓搭箭的對準敵人,施機為各人解圍。

秦嵐青掉下弓箭拔刀而起,急提輕功,在空中同時使出騰龍刀法「騰龍吐舌」劈向李燕輕,李燕輕想用輕功避開,可是卻被騰龍刀法的刀氣所圍堵而無法躲開,情急之下投出數枚暗器打向秦嵐青,那數枚暗器遇着騰龍刀的刀氣氣流竟自改變方向而全數墜下,李燕輕此時只能以右掌硬撥秦嵐青刀身,掌刀相碰之下,李燕輕如斷線風箏,飛出數丈,口吐鮮血倒於地上。其餘三奇眼見李燕輕倒下,急忙退到李燕輕身前察看李燕輕傷勢,李燕輕雖無生命危險,但內傷卻極重。

天空中突然出現兩隻大巨鷹,原來是碧眼神鷹與大黑鷹,兩鷹盤旋於空中,碧眼神鷹突然急速俯衝而下,雙爪就如兩隻大鋼勾,勾向霍不留,霍不留急忙揮劍往碧眼神鷹爪上刺去,碧眼神鷹卻死纏不休,幾次衝突也無法爪中霍不留。秦嵐青望着霍不留臉上那條刀疤,急地驚覺,當日從絕嶺廬下山往秦家堡途中,中途在客店內遇上大批趕路之人,其中一人臉上的刀疤跟此人極其相似,秦嵐青心下猜想,莫非那天那邦趕路的人就是他們。

秦嵐青踏前一步命碧眼神鷹停止攻擊,向黑剎四奇問道:「這個令牌,可是你們的?」秦嵐青拿着當天在龍四海手上取下的令牌向着四奇急問。

鐵雄獅性格直率,腦筋不太靈光,急問:「張大人的令牌怎會在你手裏?」

秦嵐青已然找到對頭人了,心下緊握騰龍刀再問道:「數月前,你們是否到過絕嶺崖上?」霍不留急着向鐵雄獅示意勿再說話,可是鐵雄獅卻全然不察地向秦嵐青回道:「是又怎樣?寧燕和龍四海是我們殺的又怎樣?沒想到那兩人功夫如此差勁。哈…哈…」寧振聽到寧燕被殺,急問鐵雄獅道:「我女兒死了?」寧振眼眶泛起淚光,潘衡也流下淚來。秦嵐青向寧振道:「寧老前輩,在數月前,寧燕及龍四海死於絕嶺崖之上,當時我到達絕嶺崖上,寧燕已然死去,她是給人在額前重重打了一掌當場斃命,兇手絕不是他們四人,以他們四人的武功,絕不可能有這等功力能把龍四海一掌了結……」

寧振不等秦嵐青說完,已急運內勁,左拳運起鐵沙掌,瞪眼提眉,右手提起九環大刀,像瘋了般直向鐵雄獅身上撲去。鐵雄獅不閃不避,運起右臂使出拋拳打向寧振右肩,寧振側身閃開,從上而下向鐵雄獅右肩劈下一刀,那刀重重的劈中鐵雄獅右肩,出奇地鐵雄獅竟沒受傷,鐵雄獅氣勁一運,整把九環大刀被強大氣勁彈飛開去。寧振右掌迅速以十成功力打出鐵沙掌「開山劈石」,重重的一掌打在鐵雄獅胸堂,鐵雄獅暴喝一聲,一股強大氣勁與鐵沙掌硬碰起來,剎那間,天昏地暗,氣勁之強直捲起四周風沙,那是兩人內力之比拚。霍不留拔劍想刺向寧振,傅穹蒼急忙擋在寧振身邊護着,打出隔空拳迎上霍不留。

雪嶺神鷹 第五章﹝清軍夜燒明糧倉 刀王初會黑靈焰﹞

秦嵐青環視城頭四周,明軍兵寡糧絕,若此時清軍派人混入城內,放個小火也足以令明軍亂作一團,明軍必須採速戰速決,心下正自盤算對敵之策。

是夜月明星稀之際,楊州城內家家戶戶已進入夢鄉,突然有數人影於街角疾奔,各人均身穿黑衣,蒙着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正各自手撿火把與乾草,奔至明軍糧倉前,把數名守軍殺掉,準備放起火來。黑衣人一早潛入城內,施機放火燒明軍糧倉,想明軍糧盡降城,不攻自破。

秦嵐青早已察覺敵人潛入城內,已然拿着騰龍寶刀從糧倉大步而出,立於各蒙面人前。一蒙面人以為秦嵐青乃守糧倉之士卒,一刀往秦嵐青項上揮去,誰知刀身只揮出一半便陡然中了一掌倒下,連如何中了一掌也不知道就已然斃命當前。秦嵐青出手狠勁,連日來心情沉痛至極,加上其兄死於金人手下,出掌時更是不留餘地。眾黑衣人沒想到此間竟有如斯高手在明軍軍中出現,皆立時提高警覺地將秦嵐青團團圍將起來。

四名黑衣人分從四方攻向秦嵐青秦嵐青不閃不避,右手拿着騰龍寶刀,下盤急轉一圈,右手提刀旋劈施展出騰龍刀法,一招「龍捲滔海」,刀鋒捲起之氣勁,直把四人硬生生地牽起離地,那四名黑衣人胸堂上迅即各中了一刀,傷口深入藏腑,立時慘叫飛出遠處。秦嵐青對金人恨之入骨,交戰時絕不留手,秦嵐青厲聲道:「哪來的金狗?竟敢半夜放火,快些束手就擒,否則我刀下不留人。」

其中一黑衣者踏前數步,其一雙碧綠之眼發出鬼異之光,秦嵐青雙眼與之接觸,四目交投之下,秦嵐青立時感覺暈眩,急忘閉目退後數步,黑衣人躍起揮刀向着秦嵐青頭上臂下,秦嵐青雖然閉着雙眼,但仍知頭頂生風,右手舉起騰龍刀,兩刃相交,黑衣人的刀立時被秦嵐青強勁的內力震開,秦嵐青左掌一出,黑衣人沒想到秦嵐青能避過他的勾魂眼,急忙躍後數丈。

秦嵐青道:「你是黑剎四奇的勾魂眼獵冷酷?原以為你們黑剎四奇只作無惡不作之事,現下竟甘願為金狗賣命,賣國求榮,真是既可憐又可恥之極。」

「秦嶺北刀王,你不是不過問江湖中事的嗎?今天何以當上守糧卒來了?」獵冷酷道。

「現在不是江湖中事,國家正值危難之時,我豈容你們得逞,廢話少說,看招!」秦嵐青縱身躍起道。

不待獵冷酷回話,秦嵐青右手運起內力貫於刀上,使出騰龍刀法的「龍王出海」向獵冷酷橫劈一刀,驟然刀影重重,獵冷酷急忙揮出軟鐵兵刃迎上,登時發出鏗鏘之兵刃相交之聲,幾聲過後,獵冷酷虎口處微微滴出血來,想是被秦嵐青之內力所震傷。

此刻秦嵐青面對獵冷酷與另一黑衣人,那黑衣人手拿火把,左手運勁向糧倉一擲,右手放出三枚暗器向秦嵐青疾射而去,三枚暗器在昏暗的月色下泛起微微藍光, 想是沾了毒藥。秦嵐青右手揮刀檔在胸前,那三枚暗器剛好打在騰龍刀之上,三枚暗器被騰龍寶刀一一擋開。眼看火把便要擲入糧倉之內,此時糧倉外卻不動聲息地站了一人,迅手地接住了火把,那人正是隔空拳傅穹蒼

傅穹蒼快步踏前,使出隔空拳「空群出洞」,無數拳影衝向黑衣人群,人群中發出數聲慘叫,數人中拳,口中吐出大口鮮血。其中一名黑衣人急躍前向傳穹蒼奔近,展開靈巧之輕功疾向傅穹蒼四面急攻,黑衣人不時發出暗器,而且游走不定,傳穹蒼看不準來者之招數,先行退後數步,避過暗器之攻擊,靜觀對手如何出招。

秦嵐青大聲道:「三弟小心,他是黑剎四奇的燕子翻雲李燕輕,他手中暗器餵了劇毒,你可小心。」

「原來是黑狗四怪,我道是何方神聖,竟敢半夜來襲。」傅穹蒼取笑李燕輕道。

「黑衣人身影其快,絕不遜於二哥的輕雲步輕功,而他暗器餵了劇毒,我得小心應付。」傅穹蒼一邊譏諷李燕輕,一邊冷靜地沉着應戰道。

獵冷酷李燕輕知道眼前兩人就是南絕劍傲劍雲之結拜兄弟秦嵐青傅穹蒼,想秦嵐青傅穹蒼還不知火燒絕嶺廬,殺害龍四海傲劍雲一家數口的人就是他們。心下稍微安心,不過眼前當代兩大高手在此,一對一絕對打不過兩人,已盤旋如何全身而退之路。

獵冷酷揮出軟鐵兵刃,不斷虛攻秦嵐青,不敢與之硬碰,秦嵐青提刀迎上,卻知獵冷酷像是無心戀戰,只是一心想逃,是故秦嵐青死纏不休,揮刀將獵冷酷重重圍將起來。就在此時天空傳來破夜長嘯之聲,碧眼神鷹如箭離弓弦疾馳而下,向着獵冷酷左眼啄去。獵冷酷冷不妨空中突來鷹襲,左眼吃痛,急忙揮出軟鐵兵刃打向碧眼神鷹胸前,碧眼神鷹似是殺紅了眼,殺主之仇不共戴天,憤然採用了玉石俱焚的狠鬥,一心要取獵冷酷之性命,全然忘了自身之安危,啾的一聲,碧眼神鷹胸口已中了獵冷酷的軟鐵兵刃。就在此時,天空上又來了一隻大黑鷹,急向獵冷酷啄去,獵冷酷左眼被啄,只剩右眼視力,只能慌忙揮着軟鐵兵刃迎去,卻急步向後不斷退卻。

秦嵐青急忙上前察看碧眼神鷹之傷勢,知道神鷹傷勢不輕,但沒生命危險,便稍稍放心,急忙拿出刀傷之藥塗在碧眼神鷹胸前,讓牠站在一旁休息。那一邊廂,傅穹蒼李燕輕纏鬥不休,李燕輕終吃了傅穹蒼一拳,整個人彈飛開去。

就在此時,糧倉忽然起火,傅穹蒼秦嵐青一同望向糧倉,看見一黑衣人奔出。

「二弟,快去救火,我去追那人。」秦嵐青急道。

傳穹蒼急忙取水救火,此時明軍將士也聞聲趕至,加入救火之列。

秦嵐青快步追上放火之黑衣人,黑衣人輕功了得,幾下功夫已然躍出老遠,秦嵐青提氣追上,兩人在城內東奔西竄,輕功之快有若天際閃電。獵冷酷李燕輕趁此時乘亂而逃,躍出城外消失蹤影了。黑鷹沒有追去,只因碧眼神鷹受了重傷,守候在其身旁。

秦嵐青一直追着黑衣人,來到城外一片大樹林,黑衣人停下腳步,轉身面向秦嵐青道:「接我一掌!」


秦嵐青冷不防黑衣人回身一掌,立時出掌相抵,雙掌相碰,發出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秦嵐青被對方掌力所震,退後了一步,紮下馬步立於道前,然而黑衣人卻震退了數步,竟是借勢彈飛老遠,沒入叢林之中。秦嵐青發覺手掌泛紅熱燙像被火燒似的,急忙運勁抵住火燒之感,心道:「此人掌力沉厚力道剛猛,莫非是天山雙靈之一的黑靈焰?他的黑石火焰掌果然利害。」

秦嵐青沒有繼續追上,只因不知對方在樹林有否設下伏兵,窮寇莫追,還是先回城內。

秦嵐青回到城內,傅穹蒼已把糧倉之火撲滅,傅穹蒼得知天山雙靈也在清軍軍中出現,知道清軍中可能有更多之武林高手。對於能否守着此城,也知倍覺困難。因為天山雙靈武功深不可測,敵眾我寡,加上糧草不繼,如何去戰?

天山雙靈乃是白靈冰黑靈焰,二人武功奇特,內力深厚。白靈冰其一手「白綿冰封掌」,所向披靡,掌力看似輕柔,但中掌之處似被冰封似的,其寒入骨,寧燕龍四海就是死於白綿冰封掌之下。加上白靈冰懂得「吸功寒法」,吸功寒法能將敵人之功引入自己體內,使敵人虛耗而死,是一種陰邪之功。而黑靈焰練的是「黑石火焰掌」,其內力剛猛無匹,一掌可震斷敵人心脈,敵人中掌後,傷處如烈火焚身,痛苦難耐。加上他的「化功烈法」,能將敵人之功化於無形,枯竭而亡,亦是 一種陰險之功。如兩人聯手對敵,恐怕世上無人能及。不過二人好爭天下第一名號,向來不和。